政协常委葛剑雄追问考研泄题事件,不能只问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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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3全国政协常委葛剑雄

“教育是民生问题,大家都关心。但不能总是指责教育,说教育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想这个问题,我们也该说点话。”3月4日下午,全国政协教育界别的分组讨论会上,全国政协委员、北京理工大学党委书记郭大成希望要“给教育一点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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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青年网北京4月8日电(记者 周小璐 尹珊)近日,财政部、国家发改委、教育部联合下发《关于完善研究生教育投入机制的意见》,规定从2014年秋季学期起,所有纳入全国研究生招生计划的新入学研究生将被收取学费。此举引发了民众是否会增加研究生的经济负担,如何保障家庭经济困难研究生顺利完成学业等方面的诸多忧虑。

■新快报特派北京记者 黄琼

在进一步解释自己的观点时,他说到了着名的“钱学森之问”。这个话题出来的那段时间,矛头多对准学校,认为是学校没办法,培养不出人才。但一个人才的成长,学校是基础,还需要家庭、社会等方方面面的支持,也包括学生自己的努力这个因素。在发言结束时,郭大成强调了一句:“不能太急。”

图片 4教育界委员在热烈讨论

对此,三部门有关负责人回应,为了充分调动研究生学习的自主性、积极性,将同步加大对研究生的奖助力度,从制度设计上确保研究生不因家庭经济困难而失学。

去年全国两会,一个微微驼背的小个子老人,直接站起来拍桌叫板部长,要求对当年考研[微博]泄题事件答复并致歉……“葛大炮”葛剑雄一战成名。

全国政协委员、北京师范大学教授黄元河表示赞同:“要培养大师,单靠着急是不行的,越着急越不行,需要安下心来踏踏实实做一些事情。”

全国政协教育界别有三个组,40组和41组的讨论会场是对门。

具体而言,将建立研究生国家奖学金制度,按照博士生每年3万元、硕士生2万元的标准,加大对优秀研究生的激励力度。每年奖励4.5万名,其中,博士生1万名,硕士生3.5万名。奖学金所需资金由中央财政全额承担。

被称为“葛大炮”,全国政协常务委员、复旦大学[微博]图书馆馆长、历史地理研究所博导葛剑雄认为这是肯定也是鼓励,“搞教育的人容不得这些,别说是政协委员,就算是个普通老师我也要管到底。”

“刚才郭委员的这个观点您怎么看?”话题延伸到了会议室的楼道里,几位记者围住了全国政协委员、复旦大学图书馆馆长葛剑雄。他语速极快地回应:“‘钱学森之问’,可以问,但是不能只问学校。”

5日下午,讨论政府工作报告。虽然都关着门,但隐约听见两个屋里传出来的激烈辩论声……

有数据显示,2011年,我国在读研究生总数164.6万人,位居世界前列,已成为研究生教育大国。从教育层次看,在读博士生27.1万人,占16.5%;在读硕士生137.5万人,占83.5%。

■谈教育

葛剑雄认为,就拿钱学森的成功来说,也并非仅由一所学校造就,而是整个社会的产物。“所以说,教育问题,不是简单的学校的问题,而是个社会问题,需要全社会来努力。”

会场上,也有来自教育部等部委的人士旁听,并对委员们的一些问题当场回应。

一位教育界人士为中国青年网记者算了一笔账:按照“硕士生每年不超过8000元,博士生每年不超过1万元”的学费缴纳细则来计算,这部分学费收入可达137亿之多。而与此形成对照的是,每年研究生奖学金支出仅10亿元,不到学费收入的十分之一。面对如此之大的差异,这位人士呼吁,此次改革“以学生为本”的思想尚不够突出,应该继续加大奖励力度。

我不能容许不诚信行为

农村义务教育应延伸到学前阶段

国家奖学金制度的历史发展

尤其是像考研泄题、抄袭论文这种从学风上、道德上不允许的行为,决不能姑息。别说是政协委员,就是一个普通的教师,凭良心都应该做这些事。

“我有一个梦想,我们国家的义务教育首先能办成世界一流。”葛剑雄委员的话转了一下,如果大学能够办成世界一流,这个梦啊,还要做得长一点,但如果下决心,把义务教育办成世界一流,完全可以做得到。

奖学金通常是指由政府、高等院校和社会各界为表彰和鼓励优秀学生而设立的资助资金,它包括:人民奖学金、国家奖学金、省政府奖学金、专业奖学金、社会奖学金、国防奖学金等。

新快报:去年两会,你质问部长当年考研泄题事件,如今有结果了吗?

“它的意义不仅仅是教育。”葛剑雄这样评价义务教育。比如说,习近平总书记提出“要使我们的人民有信仰”。怎么使人民有信仰?习总书记又提到“要重视家教、家风”。“但很可惜,十年动乱使我们一些优秀的家教、家风都中断了。”葛剑雄认为,现在需要的是重建。

中国青年网记者查阅得知,2002年4月16日,财政部教育部关于印发《国家奖学金管理办法》的通知(财教〔2002〕33号)指出:2002年开始,我国将在普通高校范围启动第一个由国家设立的奖学金——国家奖学金。国家奖学金每年定额发放给45000名学生,按两个等级发放,其中10000名学生享受一等奖学金,标准为每人每年6000元;35000名学生享受二等奖学金,标准为每人每年4000元。凡国家奖学金获得者,其所在学校均减免当年全部学费。

葛剑雄:当时部长很重视,说要要一查到底,但此后没有给我们答复或沟通。

农村留守儿童,如何进行家教、培养家风?还有那些离散的家庭。“我想,就是靠我们的义务教育。”葛剑雄认为,在农村,不仅要办好义务教育,还要把它往前推到学前阶段,使孩子们从小就能在良好的教育环境中受到熏陶和灌输,受到培养,拥有正确的信仰。

针对原《国家奖学金管理办法》的制度层面和操作中出现的问题,2005年7月6日,财政部、教育部重新出台了关于印发《国家助学奖学金管理办法》的通知(财教[2005]75号),这次制度调整进一步明确了对家庭经济贫困学生的“奖优”和“资助”。取消了国家奖学金的等级分化,取消了获得国家奖学金者减免当年学费的规定。将国家奖学金的等次统一定为每人每年4000元,增加了资助名额,每年资助5万名。

今年两会刚开始,我就得知,教育部说处理结果已经登报了,不存在没给我回复的问题。

现在的教育还满足不了群众的需要。“城市,主要解决教育均衡化,根本上解决‘择校风’;农村,是全面的提高。”葛剑雄希望,在“十三五”能够把教育经费再增加一个百分点,这不是过高的要求,增加的钱,主要用于义务教育。比如说,用五到八年时间,把义务教育提高到世界先进水平,使哪怕贫困山村的孩童,都能够跟北京、上海的孩子一样,享受到优质的义务教育。

2007年7月26日,财政部、教育部关于印发《普通本科高校、高等职业学校国家奖学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财教〔2007〕90号)更加明确指出,针对品学兼优的家庭经济困难学生,单独设立了国家励志奖学金,每人每年可获得奖励资助5000元,每年有51万名品学兼优的家庭经济困难学生可以获得资助,约占在校生总数的3%,资助面相当于过去的10倍。针对广大的家庭经济贫困的学生,单独设立了国家助学金,资助面占普通本科高校和高等职业学校在校生总数的20%,受资助每生按贫困程度可以每年可享受1000元、2000元或3000元资助。

新快报:对这个事情的这么处理,你好像并不满意?

农村教师能否享受公务员[微博]待遇?

大学生:希望继续加大奖助力度

葛剑雄:当然。我知道这件事牵涉到考生,非常复杂。你怎么断定谁作弊了?没作弊的考生又因此受了影响。我了解到,后来教育部门根据公安提供的名单,有的考生要重考,有的加大了复试的难度,有的考生就没有考取。

“我呼应一下葛委员刚才提的。”来自北京科技大学[微博]的朱鸿民委员说,“要保证基础教育的水平,有两个部分是不能够妥协的。”

就此,中国青年网记者对部分高校的研究生奖学金发放方式进行了调查。

但最后的处理,湖南(因考研泄题)公开处理了四个人,难道这个现象只有湖南有吗?我们都知道在其他省份也有泄题事件,题是怎么泄出去的呢?教育部需要解释清楚。管这个事的研究生司跟考试中心有没有责任?他们承担什么责任?都没有答复。

一个是条件,一个是师资,尤其是后一个,“我曾经提过,能不能教师改成‘公务员化’?”朱鸿民说,这样做,主要是来解决农村,尤其是边远地区老师的待遇,留住师资人才。“给他们这样一个保障,就能把他们留住。”朱鸿民说,这样,才能保证农村的孩子持续受到好的教育。

南京某高校的一名研究生告诉记者,每年他们专业会评出10名优秀学生,奖学金2万元。“研一、研二、研三的学生放在一起评,除了考试成绩外,还要看论文发表和科技成果。”

前两天我在会上就此正式发言,我们觉得做简报可能效果不强,专门做了快报,报给教育部报给大会。我要求,在这次会议期间,教育部必须给我们一个书面的或口头的正式答复,只要没答复,我会继续提。

让农村出来的人才回乡参与建设

山东某高校同学小尚告诉记者,今年研究生有了国家奖学金,每人两万,博士研究生和硕士研究生是一样的。此外是学校奖学金。硕士研究生一等奖学金,免学费,每人每个月1200元;硕士研究生二等奖学金,免学费,每人每个月600元;硕士研究生三等奖学金,免一半的学费,每人每个月500元;博士研究生更多,每人每月至少两千多。此外,学校的国家奖学金和学校奖学金可以重复申领。

新快报:你为什么对考研泄题这件事如此执着?

“我补充一点。”来自北京理工大学[微博]的郭大成委员接着说。“贫困地区的孩子,多上重点高校,是好事,应该给予支持。”但还有些杯水车薪。他认为,就是给再多的比例,也解决不了更多人上好学校这样一个愿望。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讲,就是现在的好学校,把老少边穷地区的优秀子弟都吸引来了,这些孩子读完之后,要么“北漂”,要么“上漂”,最后,在这生活也很困难。实际上,没有发挥到更好的作用。另外,也有一些学生,到了高校之后,很难受,身心健康都会受到一些影响,是好事吗?

来自北京建筑工程学院[微博]的小孙同学告诉记者,他们学校每年大概有30%的人能获得奖学金。最高额度是一年的学费——6000元,二等奖是半年的学费,三等奖就是四分之一的学费了。“因为我们学校是建筑类学校,某些公司会在学校设立奖学金,如果你做的东西符合公司的要求就会获得公司给的奖学金。我虽然没获得过学校的奖学金,但是我获得过公司的奖学金。”当被问及金额时,小孙腼腆一笑:“不多,反正总比没有强吧。”

葛剑雄:我自己也是搞教育的人,我不能容许任何不诚信的行为,尤其是像考研泄题、抄袭论文这种从学风上、道德上不允许的行为,决不能姑息。别说是政协委员,就是一个普通的教师,凭良心都应该做这些事。

“我觉得不一定。”郭大成说,这件事,我赞成去做,但应该重新进行思考。

当中国青年网记者询问就读于天津外国语大学的小陆同学是否知道《关于完善研究生教育投入机制的意见》,她表示毫不知情,当记者告知“从2014年秋季学期起,所有纳入全国研究生招生计划的新入学研究生将被收取学费”,小陆很激动:“我上研究生就是因为免学费。以后研究生都要收费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新快报:从今年开始,研究生要取消公费,你怎么看?会否加重研究生的负担?

贫困地区的发展,靠什么?靠人才!这些地区的人才都出来了,谁去建设?“我认为,还是应该想办法,让这些地区优秀的子弟受到好的教育,再让他们建设自己美好的家乡,这是大计。”郭大成认为。

一位正在北航读大三的小刘同学对中国青年网记者说:“我知道这个政策,我本来挺想考研[微博]的,但是家里确实困难,读大学的钱还是家里借的呢。我一开始想得挺好的,研究生免学费,还能拿到奖学金,这样一来,既圆了我的研究生梦,还可以减轻家里的负担,可是这个政策的出台,直接影响了我的计划,我要认真考虑一下是否能上得起研究生了。”

葛剑雄:这是好事。以往的研究生部分收费部分不收费,有些人就以为有钱就可以上研究生。但现实中,不少学校把这个当成创收的项目,有的学校对公费研究生还有一定比例,这本身就不合理,也不公平。

委员对话教育部

在采访中,中国人民大学[微博]的张同学为记者算了一笔账:如以每年8000元计算,研究生学制2.5年来算,读完研究生就需要学费2万元,再加上每年1万元的生活费、杂费等,读完研究生至少要花四五万元。“如果奖助学金不能抵消学费,对于家庭困难的同学来说,压力真的有点大。”

虽然取消了公费,但我认为这并不会加重学生负担,据了解,与此同时,奖学金相应的会大幅提高。

站在走廊,对门的那一组,声音也隐约穿门出来。推门,欠出一条缝,声音就变成了高分贝,灌满了耳朵。这组发言下来,脸是红的,是要冒汗的。从聚焦话题来看,是有关高等教育的。由于讨论热烈,这个小组的讨论时间延迟了。委员们还当场与教育部有关人士进行了现场对话。

在采访中,表态“如果奖学金不能抵消学费,就放弃考研”的学生占了大半。当得知“十比一”的学费、奖金比例时,他们一致表示,希望国家继续加大奖助力度,鼓励更多人才继续深造。

  ■谈热点

1 硕士生能否不写论文?

图片 5 全国政协委员、北京大学[微博]数字媒体研究所所长高文接受中国青年网记者采访。中国青年网记者 周小璐摄

“叫‘葛大炮’挺好的啊”

委员说

专家:奖助政策体系争议仍存

我觉得姚明不错,他老老实实说,这个我不懂,我觉得这比较实事求是。

来自浙江大学[微博]的陈英旭委员感慨地说,硕士教育基本上是两年半,有半年要找工作,再加上寒暑假,真正学习和做科研的时间不到一年。这么短的时间内,让他做科研,让他出学位论文,势必会影响学术质量。能否考虑硕士生不要做论文,就是让他学习和做科研。

全国政协委员、北京大学数字媒体研究所所长高文在接受中国青年网记者采访时,审慎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公车应该明确标识最好打上单位

教育部人士回应

他首先对“10亿”的奖金支出数量提出质疑:“这个10亿元的数据很不准确,统计过程中可能忽略了一些重要数据。实际对学生的支出可能远远超过这个数字。比如,中科院的研究生和很多“985”学校的研究生,虽然国家发给他们的助学金每个月只有几百元钱,但是导师每个月还要付给学生1000-2000块钱作为生活补贴,这些钱可能都没有被计算在内。”

新快报:今年你还比较关注哪方面?

“其实这个问题,我们一直在研究,但是现在不敢做。”因为我国相关法律规定,研究生是课程和论文研究并重的,特别是论文,所以这个问题,现在没办法,迫切感觉要修法。

高文表示,政策中的“研究生收费”,可能对部分文科类专业的研究生有影响,因为有些文科导师可能科研项目经费不多,无法替研究生负担学费,这部分学生想读研究生就要自己出钱;但是对于绝大多数理工科学生影响不大,因为他们的学费甚至生活费都可以由导师通过承担的课题经费来负担。“因为我们国家是九年义务教育,义务教育阶段的费用是国家承担的。研究生教育不是义务教育,也就意味着培养费不应该全部由国家来承担。但不由国家承担并不意味着就要全部由个人承担,而是需要有一个分担机制。大学有钱的,可以通过研究生奖学金和免学费来负担一部分;导师有充裕科研经费的,可以由研究课题分担一部分;研究生个人家庭经济实力允许的,也应该分担一部分;这就是研究生教育的成本分担机制。”

葛剑雄:公车改革这些年的呼声越来越高,很多地方也先行先试了,但我认为,公车改革没有监督不行。我去古巴看过,公车是分不同的颜色,但我们国家目前是只是车牌分了军车和民车,还有领事车辆。我认为,公车应该明确标识,最好单位也要打上。

2 什么是“教育消费”?

高文为中国青年网记者例举了国外的情况:例如美国的精英教育,他们的教育费用部分由个人来承担,比如生活费等,但是培养和研究费用一般都是由导师或者课题组或者大学来承担。而现在我们国家的研究生费用主要都是由国家来承担,这本身就不科学。如果国家投入不够,研究生待遇低,他们很难静下心来做研究。反过来说国家要提高研究生待遇,那就必须在体制机制上保证经费来源渠道畅通。通过研究生收费政策,实现成本分担机制,使得研究课题经费也能名正言顺进入研究生培养主渠道,以获得研究生培养所需的足够费用。

监督也非常重要,最好有媒体或老百姓来监督。有的地方车改了,领导拿了车补又要求下面单位派车,这有什么用?领导要到下面考察,叫你下面单位派车,你敢不派吗?或者要到下面开会,领导没车不想去了,就召集下面统统过来开会,你们敢不来吗?

委员说

清华[微博]大学[微博]副校长袁驷表示,高校研究生培养机制改革从2006年开始在部分高校试点,清华大学也进行了探索和实践,逐步建立了“三助(助教、助管、助研)”和“奖助贷”体系,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但就目前而言,奖助政策体系尚不完善,还需加力投入。

上海不少机关的豪车都是下面机关送的,或私人送来的,连司机都配好了。有的车补政策是给几万元,只能买车牌,有的人就这边买车牌,那边又转手卖掉,还赚一笔。我了解到,有个单位以前是9个司机,车改了好几年,结果现在有20多个司机了,越改司机越多。

“报告19页说了一句话,我觉得有些敏感,就是‘扩大教育体育文化消费’。”来自河北师范大学[微博]的王昌华委员直接点名,“教育部的司长在,能不能待会给解释一下,‘教育消费’是指什么?”

著名学者、21世纪教育研究院[微博]副院长熊丙奇[微博]教授也提到,所有学生都纳入收费范畴后,需要注意的是奖学金的覆盖面有多大,如果过少,则会增加学生的学费压力。

要鼓励年轻人艰苦奋斗掌握命运

教育部人士回应

在采访中也有教育界人士呼吁,应进一步扩大国家奖学金规模到100亿元,覆盖35万硕士生和10万博士生。另外,在设立国家奖学金的同时,设立国家奖教金,把剩余的37亿也花出去。将研究生收费收入,全部用于奖励学生和老师。其他方面,则通过国家投入来解决,让这部分学费真正支撑起中国一流的研究生教育。唯其如此,这部分学费才算真正落到了实处,起到了最大效用。

新快报:都说如今是个拼爹的时代,你怎么看?

“教育消费,这是由发改委提出的,它的含义一方面有政府的支出,另一方面有家庭的支出。”他解释,在私人消费上分两块,学习和生活。

葛剑雄:我觉得我们不要被一些个案所误导,我们更需要是有一定代表性的社会学的调查结果数据,这样才能对症下药。

3 博士培养时间能否延长?

我在哈佛大学碰到一个孩子,人也长得漂亮,踢球也好,后来一问是大别山区穷孩子,人很聪明,照样到美国拿了博士。因此,我们鼓励年轻人要艰苦奋斗,命运靠自己掌握。我一直讲机遇是第一的,比如说城市户口或是正好进城,但是在同样的机遇面前个人的努力不同,最后的结果是不同的。

委员说

所以我们要分析,但是千万不要引导让我们的年轻人认命,认为自己在命运面前是没有办法的,这个倾向不好。至于这个差距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们要通过义务教育、基础教育,我认为这个比大学更重要。

“在博士培养上,教育部能不能给句话,对于地方大学的博士培养也别是三年了。”王昌华希望,延长博士培养时间,来保证博士论文水平提高。

要做就要做真实敢干的大炮

教育部人士回应

新快报:你爱“找茬”,媒体叫你葛大炮,什么问题都拿来问你,你习惯吗?

研究生培养年限的问题,有法律规定,但有些规定是你必须保证的底线,没有限制高线。比如,博士生培养三年,你低于三年不行,没说四年、五年、甚至六年不行你可以去做。

葛剑雄:大炮,挺好的啊。其实我们教育界的委员都是大炮,要做就要做真实敢干的大炮,不光愿意讲,也愿意做。有个别所谓的大炮是空的,光说不练,那就没有意义了。

4 国家奖学金能否分等级?

我们作为政协委员,身份不是普通人,我虽然来自教育界,但并不仅仅代表教育界,我应该为所有民众代言,发声。当然,我也是有所了解有所调查才说,完全不懂那是胡说,不搞调查研究那就会闹笑话。我觉得姚明不错,他老老实实说,这个我不懂,我觉得这比较实事求是。

委员说

●特写

王昌华委员说,国家级奖学金没有等级区别,评审中也没有具体条件,学生之间也没有太大差别,得不得奖学金,更多的情况下是看人缘,人缘好的,就容易得。所以,“国家奖学金能不能分个一等和二等?”王昌华建议,这样可以让更多学生受益。

他敢叫板顶头上司,敢跟同行撕破脸,横眉冷对各种恐吓……直到见到葛剑雄本人,记者发现,这个68岁的老人其实很和蔼,西装裤、白衬衣,一丝不乱,未开口笑容先到。葛剑雄没有手机,联系他完全靠邮件,每天一回到房间,第一件事便是打开电脑查看邮件,一一回复,直至深夜,效率极高。记者曾数次给他发送邮件,均在当天回复。

教育部人士回应

当日中午,记者如约赶到北京会议中心,葛剑雄爽快地接受了新快报的专访。他笑称自己没有午休习惯,两会期间,中午都会有好几拨记者到访,很多问题都反复说了很多次;到了晚上,要上电视台做节目,基本要到2点以后才休息,次日清晨6点多又要起来,“人老了,动作慢,不能让别人等我的。”

这个想法很好,但同时应该看到,除了国家奖学金,还有地方和学校自己设立的奖学金,多种奖学金有利于资助更多学生。

5 与专业无关的课程能否瘦身?

委员说

王昌华委员说,高考[微博]制度改革后,文理不分家了,进了大学,专业不能再淡化。如果专业再淡化,比较麻烦。原来,专业没有明显淡化的前提下,已经加进了很多与专业没有关的课程,导致很多骨干课、专业课减了很多课时。本科四年,时间很有限,特别是师范院校,还要加上实习和见习,学习专业课的时间没有多少。认真算一算,大学四年里有效的学习时间也就在两年左右。“像总理说的:‘用权力瘦身,为廉政强身’。”王昌华认为,将与专业无关的课程瘦下身来,为学生的专业课培养强身。

教育部人士回应

现在,教育部正在做各专业的课程标准,各学校将来按照这个标准来设定各自的专业标准,既符合国家要求,又能体现学校特色。

文章来源:新文化报 特派北京记者:王小野 文/图

(原标题:委员:报告中的“教育消费”啥意思?教育部:包含政府支出和家庭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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